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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

奋战!!18日(&饭局记录)

19.20号大考啊!!我决定把每天晚上睡前阅读改成《科学社会主义》,早上做FINITE SUBJECT  PREDICATOR COMPLEMENT THEME RHEME ,晚上看完NUMB3R就背浪漫主義和但丁神曲,门门誓要背得滚瓜烂熟科科考它85分以上。但话虽这么说,昨晚上还不是在北京老饭馆和乐手们喝得酩酊大醉,倒在洗手间地上不省人事(此句为夸张)。不过说真的拿着菜单点来点去我发现上面全是东北菜,什么小鸡炖蘑菇老虎菜草帽饼都跑出来了,最后逼问服务员:是东北菜吧,你就是东北人!小姑娘磨叽了半天说:哎,我,我是湖南人。老张说:怪不得你一直给我们推荐辣的菜!
其实最好玩的是之前我们三个人碰头,具有GOOGLE地图般理性冷静的头脑的我先是找到在M记做作业的鼓手,于是剩下老张。老张这个糊涂虫先是差点提前一站下车,幸好我电话及时赶到;然后一下来马上跑到了金成潮州酒楼,我说:早就改了是M记见面!你赶紧问路人。
老张:往回走?
我:往北走!!
老张:我不知道东西南北!!
我:问人!是个人都知道M记,M记就在KFC附近。我们马上到KFC了。
老张:好。
这时鼓手从M记出来,和我一块往北走去找吃饭的地方。刚走到KFC路口对面我当机立断给老张打个电话。
我:到哪了?
老张:我就站在M记门口,没见到你?
我:你进去了吗,不要进去。
老张:没有我就在门口,你在哪?
我:我们就在KFC对面!
老张:不是在M记吗?
我:我们在KFC门口对面,M记就在KFC附近!继续往前走。
我面朝M记隐约看到老张,跳起来狂挥手,以为她看到了继续和鼓手聊天。谁知一转身又发现她不见了!又打电话:
我:跑哪去了跑哪去了!!
老张:我马上到KFC了!!
我:不要进去!!KFC门口对面!!
老张:哪里哪里哪里?
我:转过身来!!
这时刚好一辆大卡车喀嚓喀嚓哗啦哗啦从路中间穿过。
老张:我看不到你!
我:等这个车过了就看到了!!
“喀嚓喀嚓哗啦哗啦~”
老张:我看到你了!!
我:看到了就过来吧~
(注:这十年来和路痴老张见面都是如此情景,我已经很享受这个过程啦。)

臨暗(for SOUTH)

现在应该算是春天了,至少可以只是穿着一件长袖衬衣或是T恤再搭一件薄外套,无论如何,寒风刺骨的日子已经远离,清晨起来可以看到街头洋紫荆树刚萌芽的树叶,娇嫩欲滴的粉绿色,阳光斜斜照射在床尾的西边,我又可以在上班之前打开音响看一会书再起床了。

但是傍晚天色又开始阴沉,下起滴滴答答的小雨,整个城市笼罩在灰暗之中,能见度很低,从办公室窗口看到楼下环市东路堵车的长龙,有人在不耐烦的按喇叭。急促短暂的余音听起来就像是海上轮船拉响的汽笛声,就像轮船行驶在大雾弥漫的海洋曾经拉响而现在还在响的所有汽笛声一样。雾很大,但走出去你会发现其实根本没有雨,雨滴轻得仿佛不存在,在落到肩头之前已经消失。又是阴天。其实是阴天倒好了,如果阳光灿烂,我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打发黄昏这段时间,天暗的时间的确是逐渐推迟了虽然是在四季不分明的南方。有时我打完球出来,天色还是明亮的,我想,如果残忍的四月到来,天气一直好下去,对于我来说,生活有什么理由要变呢?今年的夏日和去年并无不同。

他到来的时候,我刚好听完一整张林生祥的《临暗》,比起交工乐队时期的来说是安宁祥和的专辑哪怕所写的是都市的劳工处境,可是音乐到底是欢喜的,哪怕是天生苍凉的三弦月琴及无弦贝斯之间。那才是真正意义上中国的南方,我对历史知道得太迟以致于无法追溯,李双泽、胡德夫、林生祥和钟永丰以及其它,没有停止的反抗的歌声,但音乐载体其实是第一的。这一点可以用俄国形式主义或是布拉格语言学派结构主义后结构主义及符号学来解释了不过我真是厌倦了这些术语,我躺在刚拖过的干净的地板上倾听它们的拨弦声,让铿锵的客家八音流淌到全身;从下往上看客厅显得异常空旷,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头往右扭看到落地窗外高架桥上的车辆在雾气中来来往往,看人们急勿匆地朝东向西奔去,总是那些人,总是那样迅疾速猛向前涌去,在跟时间竞争仿佛是洪水泛滥,彷佛人生中真的有什么可以追求似的。

走廊里传来清洁工走动的脚步声,以及消防门被打开吱呀吱呀的声音。我摸到他手上血液流动的热度,这个南方人,他的血液涌动缓慢而无法凉下来,当然也没准是因为我的手指冰凉,手指一直是冰凉的因为缺少抚摸。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傍晚时分随着雾气渐渐消逝,对面大楼打开炫目的射灯,白色水汽在灯面上袅袅上升,我开了落地台灯,镇定下来,开始看英国喜剧,他把窗打开,说,要听雨声。

夹杂在嘈杂车流声吹进来的风里有一股海水的气息,潮湿惆怅的气息。我又谈论了那天酒后朋友用肚脐抽烟的事情,又忍不住大笑起来。我听得出笑声中的肆意,我坐起来,这样才能看到窗外的灯光。已经是凌晨,高架桥上的汽车仍是接连不断向前驶去,橘黄色车灯温暖如同河水那般流动,我想起大学时期夏季在陕西夜宿村民家里听到河水流淌的声响,那条大河,它流经地理上和精神上的经度和纬度,想起旅途上遇到的那对父女和山上那些白色的石头。可是我仍然抑制不住要笑。这时我明白,我不得不笑是因为过度抑制自己,否则我会哭起来的。

而今天晚上谈话必须到此为止了,明天是周五,他们因为说话太多而无法亲吻。寒冷已经笼罩四周,三月份的昼夜温差相当大。她穿上睡衣到厨房倒了水,拿着杯子走到床边重又面对着他虽然此时没有坐下。他用手臂来环抱我,我喝了一口水俯下身子把杯子放在台灯的旁边,在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书架上第二格的闹钟上时针已指向两点,此时此刻房间里很冷,这冷似乎有一种质地,同时因为过分沉寂,寂静像涨水般的淹没了我们。我脱掉外衣躺在他的左侧,他又重新握了一下我的手开始放松入睡,闭上眼睛我听着床边书架三个闹钟滴滴答答的走动,抑制咳嗽的欲望我想起昆丁。新英格兰寒夜罩住他的脸而血液在他发僵的躯体与四肢里温暖地流涌,紫藤花开的密西西比,他在岸上看到双桨赛艇上肯塔基州的吉拉德·布兰特,圆柱形的水浪拍击着浮码头发出的扑通扑通的声音;凯蒂那长长的白纱打着旋曳在后面她的鞋跟咯嗒嗒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响彻在伊甸园的上空;我不知道忍冬的香味但我熟悉20年代的密西西比三角洲,Charlie Patton  blind lemon jefferson  Big Bill Broonzy  Tampa Red  Robert Johnson,你熟悉他们的名字甚于歌曲;从歌曲里你知道1927年密西西比河大泛滥、某次密西西比旱灾、20世纪初摧毁密西西比河农田的虫害,夏天是南方最折磨人的天气,广大的密西西比三角洲既酷热又乏味;他们用双关语写出困苦生活和身体的欲望,繁复的指法演奏切分、滑音吉他技巧,不同的地理位置造就出不同的蓝调,Johnson可以把吉他举到后面弹奏,或者把它丢在空中后接住继续,完全不会落拍子。音乐似乎是愉悦人心的,音乐永不会消亡,蓝调探讨的主题永远是绝望和失去,安慰人最好的方式不是告诉他一切会好起来而是一切事情将会变得更糟。

我想要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到无生命的物体,比如音乐、文学和电影,但似乎一直也未能成功。几次夜里醒来,总是要扭头看他是否还在身边,担心他会突然消失;她是这样的爱他。可是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去爱;也不知道何时会停止,但似乎也从未开始过。因为如果仅仅是需要有人在身旁;如果事情仅仅如此,事情就到此为止。我不确定,内心一直是怀疑的,怀疑他会突然消失;Johnson在十字路口跟魔鬼做了交易,也许只有音乐不会背叛你。

南方,耶稣啊。梅逊-迪克逊线以南,斯嘉丽和她的红土。1996年在南方老家的一个黄昏看完结局后你开始哭泣。那时你还和父母住在一起,不知道此后一生有着漫长的分离。191062日一个密西西比州杰弗生镇的孩子在哈佛,他敲碎了手表的玻璃鏡面,把表针拧下来也扔进了烟灰缸,父亲说:“因为时间反正是征服不了的,甚至根本没有人跟时间较量过。”但表还是滴滴答答的走着,我仍然没有睡意。为了逃避正午的汽笛声昆丁坐上驶离车站的电车,过了正午再坐回来,他骗过了影子,把写给父亲那封信投入邮箱另一封放在身上打算给施里夫并心思缜密的买了两只六磅的小熨斗“因为用纸一包可以冒充是一双皮鞋”。我没有去过密西西比他说不定从未听说过也没见到过施里夫这个加拿大人也不会理解你得在葛底斯堡出生才行。我嗅到南方潮湿、冰冷的空气,可以想象出美国南方的河流,他们的土地,血脉延续没有宗教可是有家族使命,南方这个地方就是有这个毛病:气候过于温暖和潮湿,所生长的人的生命也同样的自省沉默。我又想起窗外到处都有刚刚萌芽的洋紫荆,街头茁壮生长的植物,这个时候去公园里看刚绽放的樱花应该是最好的时节。当时正值冬季因此只有很少的花也不会有叶,现在春分已经过了,可他总有这样那样的借口,所有的一切,气候以及别的一切,都太过于喜怒无常,她觉得可以怪罪这个湿答答的天气是这样令人感到迷惑。南方海島選舉出新的總統,康普生家族的衰落——当然这是无关紧要的,还不是日复一日的过下去因为我们对生命知道得太少而受到的伤害很多。昆丁不坚持生命,可是坚持要恋爱。不过这是无关紧要的因为爱恋自始至终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我又一次感觉到空气中凛冽、纯洁的压力,不过与其说是我感觉到的还不如说是想象出来的,我甚至能听见哈佛学生宿舍里那天晚上敲响的钟声,在长长的、孤独的聲线里混合著南方的細雨。我开始缓慢的呼吸,调节体内的气流。她注意到被子对于两个人来说有点小,左腿微微感到凉意但是忍受着不去纠正它。过了一会,她在梦里梦见了他。

26-03-08_2205     手迹  小沙同学手稿,起拍价1000000000000000元。

3月26日

工作日记

唔,其实没什么好写的。但是上周开始又接了个白痴任务就是要汇总每周一次的部门会议记录,包括每个人的发言。而我原本是以组为单位来记录的,现在无形中工作量又增加了不少,这种无聊透顶又浪费人力物力和我宝贵如钻石的时间的损招当然是女魔头想出来的。不过看在他们昨天努力跟CT/BIANB争取关于XX一事的工作热情上,我就原谅她吧。
3月25日

太初有言(In the beginning was the word)

第二版序

“在文學研究中,真正的精英主義乃是這樣一種觀念,即文學作品只能為那些具有特定文化教養的人所欣賞…理論是將文學作品從“文明化的感受力”(civilized sensibility)對其的竭制中解放出來,并將其開放與一種至少原則上人人都能參加的分析的方法之一。奇怪的是,那些抱怨此種理論之困難的人,常常并不期待自己一下子就讀懂一本生物學或化學工程學的教科書。為什么文學研究就應該與此有任何不同呢?

3月24日

原来,实现了一个3年前的愿望。

今天上午开两会精神传达大会,我手里拿着西方文论,可是脑子里却不停的响起《少年中国》与《头路》。我这个周末实在是过得幸福,出外就想着回家,归心似箭回来客厅听音乐的感觉了,今天清晨在做考前复习进度表,特地把4月13号标上了三个大红心红心红心红心。林生祥啊,我真是没有料到居然能见到他,刚才查了记录第一次听交工乐队是在2005-9-29,原来已经是3年的事情了。记得我当时说如果有生之年能听到交工现场就不枉此生,居然很快能真的见到林生祥了,虽然演奏的可能大多是《种树》我真是太激动了能跟这么棒的乐手在同一个时代同一个城市同一片天空下。要是杨祖珺也来就更好了。最后再感谢一次掌柜。
我是个很少许愿的人,许过的愿也很快忘记,也不指望能够实现,可是这一次真是非常大的惊喜,可能比2003年坐火车去上海看不一定还更为宿命。那么,我就再许一个吧。就此一个。
合辑     26-03-08_2201     27-03-08_0653
3月21日

百年一遇万勿错过

  ·第二场:

  2008413日,周日,广州喜窝酒吧

  下午1500—1630

  林生祥+大竹研 

  ·第三场:

  2008413日,周日,广州喜窝酒吧

  21002230

  罗思容+ David Chen 

  ·门票:

小大海报

  南岭社区(韶关市乳源县南岭国家森岭公园)

  公益演出,免票

  演出查询:0751-5232020

  酒店预订:南岭橙屋酒店  0751-5232929 

  喜窝酒吧(广州市水荫路115号城市会一楼)

  现场售票,单场/80元,两场套票/150

  预订票价,单场/70元,两场套票/130

  预订/咨询:020-35840144/13570221254 

  ·演出官方博客

  http://blog.sina.com.cn/nanlingtrees 

  ·主唱歌手简介 

  林生祥 

  音乐试听:http://www.diymusic.com/modules/jamroom/bands/?43041

  官方网址:http://www.treesmusic.com/artist/shengxiang/shengxiang.htm 

3月20日

春.萌 冰淇淋之夜

最近几天上班路上都特别赏心悦目,因为街边的洋紫荆树大多发芽了,是那种粉嫩苍翠的绿黝黑发亮的树干伸展得尤为舒张,天桥上的绿化带也发芽生枝,无所不在的显示着自然界强悍的生命力,自有一股傲气;加上终年常青墨绿墨绿的细叶蓉,色彩层层迭迭,此起彼伏,整个街景就是触目惊心的水彩画。在等同学下班的时候,无意瞅见那黯淡灰色的高楼大厦中,那密密麻麻的电线杆之间,居然也挑出一株轰轰烈烈绿得铺天盖地的树,就像那种茫然不知所以的孩子,自顾自地展示自身的美。是这样恣肆的姿态。
19-03-08_1759  等同学下班   19-03-08_1801    19-03-08_1800 嘿嘿能看得出是在哪里吗?
而在夜晚的细雨菲菲,空气都变软了,温和的南风吹拂着,使得人的心也不由得柔软起来。但实际上,我情绪低落得很,前几天连续发了几个恶梦,包括在單位的午睡,总结起来就是舍不得、不舍得,放不下、意难平,才下眉头、又上心头,但是胃口是很好的,我们吃了鱼片肠、肇庆裹蒸棕、萝卜糕、香草绿豆沙、姜撞奶,未了必定去王府井楼下的M记买双旋雪糕,其实基本上每周我们都会吃一次。我話:日后我地喺呢个窗口买雪糕呢一行动必然成为我地青春最美好回忆之一。同学話:点解喺回忆,我们一生一世都会喺度继续呢个行為。我一想,也是喔,恐怕到五十岁,我还是照样看演出,唾骂工作,计划周末的出游,覺得孤獨,同时和同學吃雪糕吃得兴高采烈。說起來這也不失一種幸福吧。
注:.是王府井春季主題。另外刚才上GOOGLE发现原来今天是春分。
3月19日

Happy Saint Patricks Day

爱尔兰的国庆日在每年的三月十七日,为了纪念爱尔兰的保护神St. Patrick,选择这天可能是因为他在这天去世的。也可能是为了纪念他,很多爱尔兰男性都会取这个名字作为他们的First Name。根据历史学家们的记载,St.Patrick并不出生在爱尔兰,而是于公元389年出生于英国威尔士,他父亲是贵族也是教会的执事。当他十六岁的时候,他被海盗劫持并被卖去当奴隶。他被迫在爱尔兰的Slemish山当了六年牧羊人,后来受启示上了一艘船逃去了法国,并在那里成为了一位牧师,在Marmoutier修道院当了20年修道士。当他将近六十岁的时候,他决定回到爱尔兰当一名传教士。他被记录用爱尔兰的国家标志——三叶草——来解释圣三一的概念——使整个爱尔兰皈依基督教。传说St. Patrick把爱尔兰上的蛇都赶走了,但是生物学家告诉我们在爱尔兰其实根本没有蛇可以赶。或许,这只是由于蛇是异教的象征,由此来表示St.Patrick使爱尔兰摆脱异教的影响。最初的St.Patrick Day的游行并不在爱尔兰,而是于1737年在美国的波士顿,爱尔兰在美国的移民开始公开地庆祝这个节日,在1766年的纽约第一次正式的举办St.Patrick Day的游行。在爱尔兰举办St. Patrick's Festival却仅仅是从1995年才开始的。这个节日同时也在英国,美国,澳大利亚以及加拿大举行,即使在这些地方这一天并不是正式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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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文字来自网上。为什么会关注爱尔兰?嗯,说来就话长了。不过basically我就是蛮喜欢英国的。另外最近在看TERRY EAGLETOD的LITERORY THEORY(中译《二十世纪西方文学理论》),英文版看得我牙齿疼,中文版更是不知所云。不过,里面有些观点还是多少给了我启发,以及部分验证我之前个人对“文学”这一想法。虽然严格来说,我现在对什么都没想法。
3月18日

上次说的三樁情感八卦跟踪

1.同事的同学相亲的那个,两人越洋电话热恋3个月女方飞回国在穗见面,两三天见了两三次,未了男方在珠江边拉住女方的手说:做我女朋友好吗?于是女方很开心的回了趟老家。然后再电话短信男方就不回了。兜兜转转一周后男方通过其他朋友告知,他暂时不想找女友,请女方不要等他。(妈的,没见过这么卑鄙的人!!连分手都不敢光明正大的说!何况就算普通朋友的礼节,也应该回短信啊呸!!)
2.我高中同学的那个。因为男方父母回老家,男方没压力了,女方也没压力了,于是两人继续耗下去。
3.我吗,我受够了!!昨天晚上看书刚好看到一段话,觉得说的就是我。于是摘录放在这里,用以结束这段无疾而终的恋情:她很爱他。可是不知道如何去爱,不知道哪天就会停止,但似乎也从来没有开始过。最后总结的总结:金牛男真不是个好东西。
链接(来自天涯某帖):
据我的经验,喜欢上金牛男的没有不暗伤吐血的。
  这个忽冷忽热的相处方式就够你感冒发烧了。
  他可以每天打电话到深夜,说尽他前半辈子每件小事,也可以在你认为你们最情浓最热烈的时候突然一个星期都不打电话发短信的。然后说是手机坏了。晕,那qqmsnemail、座机都同时坏掉了?
  还有,他们对你的关心和好意从来照单全收,但是不用指望他们能给你什么回报。他只是只是很enjoy有一个真心爱他的女孩对其关怀备至的感觉而已。至于这个女孩子是谁,数量是一个还是10几个,不重要。而且很得意有女孩子追求他。不避讳在你面前炫耀,如果你不悦,他就会说你想多了,他根本不care人家。nnd,你不care你还提她们干啥?
  然后,你给他短信不回,你给他email也不回,你以为完了,然后金牛男最恐怖也最可恶的招数出来了:
  在你绝望时给你一星半点虚假暧昧的希望!
  他会突然给你发个短信,说他多想你。然后你又心软了,继续开始关心他,爱他。基本上这个恶性循环会持续3个月到10年。等你的爱和耐心磨光了算完。
蟹女们的家庭妇女倾向就隐蔽得多,甚至会出现四海为家的浪女。。。只能说他们和她们围绕着对家庭的定义,分为2种极端。(太对了啊)
巨蟹男,优柔寡断的代表…劈腿起来,虽然没那么绝情,不过那摇摇摆摆的态度绝对让你吐血而亡,到最后了人家还不忘记非常幽怨的说他自己也是在这场劈腿中受了伤害。。。对于性格开朗直爽点的女生来说,刚开始被巨蟹男的温柔细腻的模样吸引,到后来绝对是个灾难!(点头点头~)
3月17日

纪事

【七拍八瞪十五圓】離開飯館后,我截到一辆出租车,迅疾跳上去裹紧了衣服把头靠在後座上。因为酒精的缘故,血液在体内疯狂的涌動,變得越來越溫暖,手指还是冰凉冰凉的。想起剛才朋友所說的那條大河。“這河不僅流經物質上的土地對於這片土地它是地理上的一根臍帶,不僅流經它流域內人們的精神生命,而且它嘲弄緯度與溫度因為它本身就是環境”,他在遠離250公里的村莊深夜裏聽到河水流動的聲響。而我呼吸越来越沉静,竟然睡了过去。 
【出差】此時是早上九點差兩分,馬上就要召開部門會議。她走向飲水機,往杯里加了點熱水,仰頭望見天花板,左邊最里面那一盞節能燈撲閃撲閃的努力讓自己亮起來。起輝器,她突然想起這個名詞;像昆虫不停颤动的翅膀,原本冷漠蒼白的燈光在閃爍的此刻給人以溫暖、舒適的感覺。她低頭喝了一口水,思索著要不要叫管理處來修理,但在思索的同時她嘗試著把開關按下又重開,漠然離開了。今晚是没有机会一起下棋的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疏远的距离,也不想去作出任何努力。

吾爱林生祥就要到来!!

悬了几个月的这桩事儿终于能定下来了。411日在广东南岭,413日在广州喜窝酒吧。
林生祥是前交工乐队的灵魂人物,喜欢《我等就来唱山歌》和《菊花夜行军》的坛友们,应该还会喜欢他的《临安》和《种树》。40岁才开始歌唱的罗思容出版有专辑《每日》。他们都是客家人,用客家话吟唱。
掌柜千秋万岁!下次见面我再敬你三杯好了。
另外周六晚看了小河一个人的交响。感想以后再谈。

《押沙龙!押沙龙!》 福克纳着 李文俊译,上译版,第350页

(以下文字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对着书本打出来的噢。)
 
“是葛底斯堡,”昆丁说。“你不会理解的。你得在那儿出生才行。”
“那样我就会理解了吗?”昆丁没有回答。“那你理解吗?”
“我不知道,”昆丁说。“是对,我当然是理解的。”他们在黑暗里出气吸气。过了一会昆丁说:“我也不知道。”
(略)
“不知道,”昆丁心平气和地说。他能觉出尘土的味道。即使是此刻,带雪味儿的新英格兰空气那凛冽、纯洁的压力正朝他脸上扑来,他仍能尝到、觉察到那没有一丝凤儿的(或者不如说,有火炉气息的)密西西比九月夜晚的尘土气味。
(略)
此时昆丁又开始使劲呼吸,他方才在温暖的床上安静了一阵,此刻又用力把醉人、纯洁、风雪所生的黑暗吸进肺去。
(略)
此时此刻房间里很冷;一点的钟点任何时候都会敲响;这寒冷具有一种复合、凝聚起来的质地,仿佛有意迎接天亮前那个死气沉沉的时刻似的。“而她等了三个月才重新回去接他,”施里夫说。“她干嘛要那样做呢?”昆丁没有回答。他静静地、僵直地仰卧着,新英格兰寒夜罩住他的脸而血液在他发僵的躯体与四肢里温暖地流涌,他呼吸沉重但是很慢,他双眼大睁,对着窗户,心想‘平静永不再来。平静永不再来。永不再来。永不再来。永不再来。’(此处“永不再来”原文是“Nevermore”。美国诗人爱伦.坡在名诗《大鸦》迭句结尾曾重复运用“永不再来”(Nevermore)一词)
(略)
昆丁仍然没有回答。
(略)
此时钟声响了,是报一点的钟声。施里夫停住话头,仿佛他在等钟声停下或者没准还是在倾听钟声。昆丁也躺着不动,仿佛他也是在倾听,虽然他并没有,他只不过听而不闻,就跟他听施里夫讲也没听进去没答腔一样,一直到钟声停下,消失在冰冻的空气里,清脆、微弱、富于音乐性,好像是在击碎玻璃。而他,昆丁,也能见到那副情景了,
(略)
昆丁没有回答;他甚至都没有纠正说,莎小姐。他仅仅是躺在那里对着窗子瞪视眼睛连眨都不眨,呼吸着凛冽、醉人、纯凈、雪光映照的黑暗。
(略)
昆丁没有答理,瞪视着那扇窗户;接着他都说不清真是那扇窗子呢还是映在他眼帘上的窗户灰蒙蒙的四方形轮廊,虽然片刻之后它变得清晰了。它开始以那同样奇特、轻盈、不受地心引力约束的形态出现——那折迭过的纸张,来自紫藤花开的密西西比夏季、来自雪茄烟味,来自飞东飞西的团团萤火虫。“南方,”施里夫说。“南方、耶稣啊。这就难怪你们南方人全都比你们的年龄显得更老,更老,更老。”现在正变得越来越清晰;他很快就能辨认出上面的字了,再过一会儿就可以了;甚至几乎就是现在,现在,现在。
“我二十岁时就比许多死去的人都老了,”昆丁说。
“更多的人还没到二十一岁就已经死去了,”施里夫说。此时他(昆丁)可以读了,可以把它念完了——来自密西西比那狂放、冷嘲味儿的斜体字,变瘦了,在进入铁冷的雪域之后:——或者也是有的。(略)
昆丁没有回答;显然施里夫此刻也不需要回答;他几乎不停顿地继续说:(略)
没准这回他真的希望能得到回答,也没准他仅仅是停顿一下以加强语气,因为他并没有得到回答。
(略)
“……不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的,”昆丁说。
“那么你可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此时他并不指望能听到回答,可是这一回他听到了:
“不知道,”昆丁说。
“你要知道我是怎么想到吗?”
“不要,”昆丁说。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我认为到时候那些吉姆……(略)现在我只需要你再告诉我就一件事。你为什么恨南方?”
“我不恨它,”昆丁说,马上立刻脱口而出;“我不恨它,”他说。我不恨它他想,在寒冷的空气里,在铁也似的新英格兰黑暗里大口喘气:我不。我不!我不恨它!我不恨它!
 
(全书完)
3月14日

我所喜歡的生活態度

昨晚看NUMB3RS第三季關于棒球球員那一集,其中有個小男孩的數學頭腦十分之好,用其對虛擬棒球隊計算公式來賺錢。CHARLIE說,其實你完全可以來學校當教授,甚至你可以把你的成果寫成一本書出版。但是那個年輕人笑笑的說:我不關心數學界的評價,我只是用它來賺錢而已。呵呵,這一點倒是和俄国数学家佩瑞曼(Grigori Perelman)对龐加萊數學猜想所作的如出一致。小阮在《比100萬美元更重要的》里頭說到“将一个创造性的学术思想,写成一篇严谨而且合于规范的论文,证明其中每一个细节,列出所有的注解和参考书目,再去投稿,等待审稿,然后修改,这真是很枯燥很辛苦很没有创造力的事情。佩瑞曼也许会这样想,既然我已经把问题解决了,何必再在上面浪费时间呢,为什么我不去干那些更重要的事呢?这说明,在他心里,生命的意义在于干自己想干的事,而不是那100万美元。”
我以前也覺得流芳百世,在某某領域留下不可磨滅的貢獻才是正道,但現在我不這么想了。小河也說過:以前的理想是想精雕細作灌出可以永恒流傳的專輯,現在覺得只要把每個現場演出做好就行了。這種生活態度,可以說是醉生夢死,也可以說是大徹大悟。我現在基本上不太關心1年后的事情,更不要說做什么人生規劃。都無所謂了,享受一時是一時。
3月13日

就這樣吧

現在對工作,以及學業,似乎都失去了判斷力,不去想到底讀這些課程對我人生有什么間接或直接的效用,工作也是按部就班,不去想這樣做的意義;至于生活方面,也不想去考慮,實在是有太多不確定因素了,我怎么知道一年后會如何?我甚至都沒有信心可以維持到6月底。那么,就不去想了吧,我根本就是個很熱愛自由的人,不想為這個社會的和諧而犧牲。除了希望可以空閑一點,我還是很滿意我現在的生活狀態的,不想再討論那些苦大仇深的問題了,今年先好好讀完書,其他再做打算。說白了,還是把感情收回給自己用比較實在。
3月11日

礼物

2月份收到的礼物,是一个瑶族小女孩送给我的,手工做的小布包。今天收到的是一对金属钥匙扣,装在信封里送过来的,信封上的字非常可爱。然后我又上当当买了二十世纪西方文学理论,看到《熊》的双语版本在促销,于是顺手又买了,还有福克纳的神话。
老大的《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试听http://www.1ting.com/album/c7/album_16625.html
3月10日

周末音乐

周末看了小河雨喆“两个大人”演出和《神女》的现场配乐,然后去电脑城买了些碟,最满意的是the american folk-blues festival 1963-1966。我之所以没有展开来说是因为我在赶一份法语作业,并且要看完literary theory第一章。这门课是院长给我们上的,简直太可怕了,但是反而这学期我最喜欢这门课。上午开了一个会,下午趁老板不在我要抓紧时间学习了。今年对看演出,电影兴趣都淡了很多,没有办法。不过下周小河一个人的交响我肯定还是去。
 无标题这是井上阳水的背影。真是纯粹封面吸引我买下的。不过音乐倒也还可以。晚上继续回家听E.N.
3月7日

三月之初

没有人像我和福克纳以及村上那样对气候充满感情的了。
我曾多次阅读《寻羊冒险记》4.《夏日的结束和秋天的开始》,因为不会日语,只好用篇章语义学把英文版的给仔细分析一遍。实际上,那一章对整个小说情节推动无甚作用,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夜晚“在消磨城市时间方面,我正往专家水平逼近”,但它确实以它的孤独打动了我。
但让我最感觉到叙述的迂回宛转很难说不是因为里头对气候描写的作用——“车到目的地时,街头已笼罩在淡蓝色的暮霭之中。告知夏日结束的凉爽的风滑过楼字间的空隙,拂动下班归来的女孩们的裙边。她们凉鞋的"咯噔"声,回荡在瓷砖贴面的人行道上”,又比如《双胞胎与沉没的陆地》“我的身体又再度好像完全笼罩在一片灰色的云层之中,抬起头来一看,云朵仍然挂在上空,朦胧的灰色和夜的蓝色混合,如果不稍加以注意的话,就不会看出那个地方真的有云,……彷佛走在海底似的,前、後、左、右看起来都完全相同,而且身体上对於气压和呼吸法都不太习惯”,还有《下午最后的草坪》“离城市越远,风越凉快,绿越鲜亮。热烘烘的草味儿和干爽爽的土味儿扑鼻而来,蓝天和白云间的分界是一条分明的直线。天气好极,正合适同女孩出去做夏日短期旅行…房子里飘忽着用水稀释过似的幽幽的暗色。一种仿佛几十年前便住在这里的幽暗。不是说有多么暗,是幽幽的暗…哪里有风进来,又从哪里出去了”。
以上都是中短篇小说的例子,因为一提起长篇小说恐怕就没完没了。可惜的是,他2002年之后的小说我已经不喜欢了。而当我前段时间无意中翻到《喧哗与骚动》的191026日“窗框的影子显现在窗帘上,时间是七点到八点之间,我又回到时间里来了,听见表在滴嗒滴嗒地响”我还没来到桥边就已经感觉到河水的存在了。
于是我从椅子上跳下来,蹲在地上打开音响,放上Einstürzende Neubautensilence is sexy,朋友说这乐队的名字是倒塌的建筑。但我只是发现河水在隐秘的地方迅疾而静静地流淌的那种感觉又出现了,这是一个德国乐队工业噪音,我踢掉拖鞋,开始坐在地上看书。我承认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把春节前剩下的大半瓶白天鹅1998年红酒就着DOVE巧克力都喝光了,事实上那天是周四,上完法语课回到家已经10点了,Je t'aime, tu m’aimes ? 明天还要去上班。但我内心很平静。
“树木压在墙头上,树冠上洒满了阳光。石头是凉荫荫的,你走近时可以感到凉气逼人,不过我们那几的乡下跟这儿的不一样。只要在田野里走一走你就会有这种感觉。你身边似乎有一种静静的却又是猛烈的滋生能力,可以充分满足永恒的饥饿感。它在你周围流溢,并不停留下来哺育每一块不毛的石子。象是权且给每棵树木分得一些苍翠,为远处平添一些蔚蓝”
从客厅里可以看到高架桥的车流在减少,我可以听到河水在流动的声响在漫长的寂静中我拿起手机继续坐在地上开始给同学打电话,我说了好多好多话,说了什么已经不记得了,似乎还语无伦次的提到《人的条件》和李银河,其实我真是很不喜欢打电话的。我只是想去体育中心放风筝而已,现在不就是春天了吗。下班后街道上还有些许阳光,有很暖的北风吹拂,我穿着一件短袖和一件薄外套一点也不想回家可是我又能去哪里。然后我开始想抽烟,我是不会抽烟的。
著名评论家马尔克姆.考利这样评论福克纳作品中的诗意:他在许多小说里写到八月下午的炎热、安谧的松酒般的寂静,写到没有月色的九月里的尘土,路边的树木不像一般树木那样刺向天空,而是像大家禽那样蹲伏着,写到十月里静静的日落,没有风,林中烟雾濛濛的,写到十一月徐徐滴落的仅在冰点之上的雨点,写到无风的密西西比州十二月里的那些日子,那简直是小阳春里的小阳春,写到一月和二月,那时节,除了低低的永不消散的烟雾之外,别的什么动的东西都没有,除了伐木声和每天经过的火车的孤独的鸣笛声之外,别的什么响声都没有。春天在福克纳的国土里是一个匆匆过往的季节”。
CurtEN的主音是nick cave的吉他手,我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并且这也可以充分说明我为什么喜欢EN“那声音就象是他挎在肩膀上却从来不用的那只小号吹奏出来似的,只是更清亮,更圆润,那声音就象是黑夜与寂静的一个组成都分,从那里舒张开来,又收缩着口到那里去。呜-噢。呜-噢。呜-噢--噢。我总得嫁人呀当键盘也加入时我开始感到心跳加快,于是我又能感觉到“河水在远处平静、迅疾地流动着”。
 
附:翻译学期论文我是写的下面这一段的中间部分。昆丁自杀前的最后一天,福克纳以昆丁纯粹主观的视角对气候进行了详尽的描写,并把感观印象和内心独白紧密结合,营造出一种表面平静,却又令人觉得波涛暗涌的氛围,气候描写并不是直指昆丁具体心理状态,但通过河水这一意象,联系上下文,却让人感觉到他内心正逐步崩溃:
 
我绕过屋角。有条石块铺的小路直通大路。
I went around the house. A rock path went down to the road.
小路两旁栽满了攻瑰花。我穿过院门,来到大路上。大路是往下倾斜的,通向树林,我能辨认出停在路边的那辆汽车。我爬上小山,越往上走光线就越亮,快到山顶时我听到一辆汽车的声音。在暮色苍茫中它听起来仿佛离我相当远,我站住了脚步倾听。我已经看不清那辆汽车了。可是施里夫依然站在房子前面的大路上,朝小山顶上眺望。在他身后,屋顶上有一派黄光,就象是一抹油彩。
Roses grew on both sides of the path. I went through the gate, onto the road. It dropped downhill, toward the woods, and I could make out the auto beside the road. I went up the hill. The light increased as I mounted, and before I reached the top I heard a car. It sounded far away across the twilight and I stopped and listened to it. I couldn't make out the auto any longer, but Shreve was standing in the road before the house, looking up the hill. Behind him the yellow light lay like a wash of paint on the roof of the house.
我举起手来挥了挥,接着便翻过山头,一面仍然谛听汽车的声音。这时房子看不见了,我在绿色与黄色的光线中站停脚步,听到汽车的声音越来越响,直到快听不见时它忽然停住了。我等待着,直到它又响了起来。接着我继续往前走去。
I lifted my hand and went on over the hill, listening to the car. Then the house was gone and I stopped in the green and yellow light and heard the car growing louder and louder, until just as it began to die away it ceased all together. I waited until I heard it start again. Then I went on. 
我下山时天光逐渐地暗淡下来,可是在这期间光的质地却没有变,仿佛在变的、在减弱的是我而不是那光线,现在大路没入了树林,但你在路上仍然能看得清报纸。不久之后我来到一条小巷口。我拐了进去。这儿比大路显得局促,显得更暗一些,可是当它通到无轨电车站时--这儿又有一个候车亭--光线依然没有变。
As I descended the light dwindled slowly, yet at the same time without altering its quality, as if I and not light were changing, decreasing, though even when the road ran into trees you could have read a newspaper. Pretty soon I came to a lane. I turned into it. It was closer and darker than the road, but when it came out at the trolley stop--another wooden marquee--the light was still unchanged.
在小巷里走过之后,车站上显得豁亮些,好象我在小巷里度过了黑夜现在已经天亮了。车子很快就来了。我上了车。人们都扭过头来看我的眼睛,我在车厢左边找到了一个空座。(昆丁左眼挨打,他故意坐在左边不让人们看见他的黑眼圈。)
After the lane it seemed brighter, as though I had walked through night in the lane and come out into morning again. Pretty soon the car came. I got on it, they turning to look at my eye, and found a seat on the left side. 
车子里灯亮着,因此我们在树丛里驶过时除了我自己的脸和坐在过道对面的那个女人以外,我什么都看不见,她头上端端正正地戴着一顶帽子,帽子上插了根断了的羽毛,可是等电车走出林子,我又能看见微弱的天光了,还是那种光质,仿佛时间片刻之间的确停滞了,太阳也一直悬在地平线底下似的。接着我们又经过了曾有个老人在那儿吃纸口袋里的东西的木亭,大路在苍茫暮色中伸展向前,进入了晦暗之中,我又感到河水在远处平静、迅疾地流动着。(指车窗玻璃上反映的形象。)
The lights were on in the car, so while we ran between trees I couldn't see anything except my own face and a woman across the aisle with a hat sitting right on top of her head, with a broken feather in it, but when we ran out of the trees I could see the twilight again, that quality of light as if time really had stopped for a while, with the sun hanging just under the horizon, and then we passed the marquee where the old man had been eating out of the sack, and the road going on under the twilight, into twilight and the sense of water peaceful and swift beyond.
电车继续向前疾驰,从敞开的车门刮进来的风越来越大,到后来,车厢里充满了夏天与黑夜的气息,唯独没有忍冬的香味。忍冬是所有的香味中最最悲哀的一种了,我想。我记得许多种花的香味。紫藤就是其中之一。逢到下雨天,当妈妈感到身子还好,能坐在窗前时,我们
总是在紫藤架下玩耍。如果妈妈躺倒在床上,迪尔西就会让我们加上一件旧衣服,让我们到雨中去玩,因为据她说雨对小孩子并没有什么坏处。倘若妈妈没躺在床上,我们总是在门廊上玩,一直到她嫌我们太吵了,我们这才出去在紫藤架下玩耍。
Then the car went on, the draft building steadily up in the open door until it was drawing steadily through the car with the odor of summer and darkness except honeysuckle. Honeysuckle was the saddest odor of all, I think. I remember lots of them. Wistaria was one. On the rainy days when Mother wasn't feeling quite bad enough to stay away from the windows we used to play under it. When Mother stayed in bed Dilsey would put old clothes on us and let us go out in the rain because she said rain never hurt young folks. But if Mother was up we always began by playing on the porch until she said we were making too much noise, then we went out and played under the wisteria frame. 
这儿就是今天早上我最后看到大河的地方,反正就在这一带。我能觉出苍茫暮色的深处有着河水,它自有一股气味。
This was where I saw the river for the last time this morning, about here. I could feel water beyond the twilight, smell.
在春天开花的时节遇到下雨时到处都弥漫着这种香气别的时候你可并不注意到香气这么浓可是逢到下雨一到黄昏香味就侵袭到屋子里来了要就是黄昏时雨下得多要就是微光本身里存在着一种什么东西反正那时香味最最浓郁到后来我受不了啦躺在床上老想着它什么时候才消失什么时候才消失啊。
 When it bloomed in the spring and it rained the smell was everywhere you didn't notice it so much at other times but when it rained the smell began to come into the house at twilight either it would rain more at twilight or there was something in the light itself but it always smelled strongest then until I would lie in bed thinking when will it stop when will it stop.
车门口吹进来的风里有一股水的气息,一种潮湿的稳定的气息。
The draft in the door smelled of water, a damp steady breath.
有时候我一遍遍地念叨着这句话就可以使自己入睡到后来忍冬的香味和别的一切掺和在一起了这一切成了夜晚与不安的象怔我觉得好象是躺着既没有睡着也并不醒着我俯瞰着一条半明半暗的灰蒙蒙的长廊在这廊上一切稳固的东西都变得影子似的影影绰绰难以辨清我干过的一切也都成了影子我感到的一切为之而受苦的一切也都具备了形象滑稽而又邪恶莫名其妙地嘲弄我它们继承着它们本应予以肯定的对意义的否定我不断地想我是我不是谁不是不是谁。
 Sometimes I could put myself to sleep saying that over and over until after the honeysuckle got all mixed up in it the whole thing came to symbolis night and unrest I seemed to be lying neither asleep nor awake looking down a long corridor of gray halflight where all stable things had become shadowy paradoxical all I had done shadows all I had felt suffered taking visible form antic and perverse mocking without relevance inherent themselves with the denial of the significance they should have affirmed thinking I was I was not who was not was not who. 
隔着苍茫的暮色我能嗅出河弯的气味,我看见最后的光线懒洋洋而平静地依附在沙洲上,沙洲象是许多镜子的残片,再往远处,光线开始化开在苍白澄澈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就象远处有些蝴蝶在扑动似的。
I could smell the curves of the river beyond the dusk and I saw the last light supine and tranquil upon tideflats like pieces of broken mirror, then beyond them lights began in the pale clear air, trembling a little like butterflies hovering a long way off.
班吉明那孩子。他老爱坐在镜子的前面,百折不挠的流亡者在他身上冲突受到磨练沉默下去不再冒头。班吉明我晚年所生的被作为人质带到埃及去的儿子。哦班吉明。迪尔西说这是因为母亲太骄傲了所以看不起他。他们象突然涌来的一股黑色的细流那样进入白人的生活,一瞬间,象透过显微镜似的将白人的真实情况放大为不容量疑的真实;其余的时间里,可只是一片喧嚣声,你觉得没什么可笑时他们却哈哈大笑,没什么可哭时又嘤嘤哭泣。他们连参加殡葬的吊唁者是单数还是复数这样的事也要打赌。孟菲斯有一家妓院里面都是这样的黑人,有一次象神灵附体一样,全都赤身裸体地跑到街上。每一个都得三个警察费尽力气才能制服。是啊耶稣哦好人儿耶稣哦那个好人。(见《圣经·创世记》,第四十二章第三十六节,原话是便雅悯(班吉明)之父雅各说的,与此句不尽相同。上一句中的百折不挠的流亡者应指便雅悯之兄约瑟。)
 Benjamin the child of. How he used to sit before that mirror. Refuge unfailing in which conflict tempered silenced reconciled. Benjamin the child of mine old age held hostage into Egypt. O Benjamin. Dilsey said it was because Mother was too proud for him. They come into white people's lives like that in sudden sharp black trickles that isolate white facts for an instant in unarguable truth like under a microscope; the rest of the time just voices that laugh when you see nothing to laugh at, tears when no reason for tears. They will bet on the odd or even number of mourners at a funeral. A brothel full of them in Memphis went into a religious trance ran naked into the street. It took three policemen to subdue one of them. Yes Jesus O good man Jesus O that good man. 
电车停了。我下了车,人们又纷纷看我的眼睛。来了一辆无轨电车,里面挤满了人。我站在车厢门口的后平台上。①(①昆丁跳下郊区电车,又换了一辆开往哈佛大学的电车。
The car stopped. I got out, with them looking at my eye. When the trolley came it was full. I stopped on the back platform. 
前面有座,卖票的说。我往车厢里瞥了一眼。左边并没有空位子。
我就要下车的,我说。就站在这儿得了。
"Seats up front," the conductor said. I looked into the car. There were no seats on the left side. 
"I'm not going far," I said. "I'll just stand here." 
我们渡过了河。那座桥坡度很小,却高高地耸立在空中,在寂静与虚无里,黄色、红色与绿色的电火花在清澈的空气里一遍又一遍地闪烁着。
你还是上前面去找个座位吧,售票员说。
我很快就要下车的,我说,再过两个街口就到了。
We crossed the river. The bridge, that is, arching slow and high into space, between silence and nothingness where lights-- yellow and red and green--trembled in the clear air, repeating themselves. 
"Better go up front and get a seat," the conductor said. 
"I get off pretty soon," I said. "A couple of blocks." 
电车还没到邮局我就下来了。野餐的人现在准是围成一圈坐在什么地方,接着我又听见了我的表声,我开始注意谛听邮局的钟声,我透过外衣摸了摸给施里夫的那封信,榆树那象是被蚕食过的阴影在我的手上滑过。我拐进宿舍楼的四方院子时钟声真的开始打响了,我继续往前走,音波象水池上的涟漪那样传过我身边又往前传过去,一边报时:是几点差一刻?好吧。就算几点差一刻吧。
I got off before we reached the postoffice. They'd all be sitting around somewhere by now though, and then I was hearing my watch and I began to listen for the chimes and I touched Shreve's letter through my coat, the bitten shadows of the elms flowing upon my hand. And then as I turned into the quad the chimes did begin and I went on while the notes came up like ripples on a pool and passed me and went on, saying Quarter to what? All right. Quarter to what. 
3月6日

Einstürzende Neubauten(Germany)

p12119ie2c0                         s1446025 silence is sexy
Photo by Fritz Brinkmann/Herz
听着觉得内心很舒畅。也是因为我最近老是闷闷不乐吧。
工业噪音?我一听先是觉得跟NICK CAVE很像,后来朋友说的确有点渊源哦。
3月5日

工作日记

也真是好久没有写过工作日记了,大概是因为自从年初七上班以来,老板(以后就不叫女魔头了噢)一次都没骂过我,嘿嘿,是不是很厉害?其实主要是有三个原因:1.去年总结会上,全部同事们都跟她提意见,对部下要以“鼓励为主”,做事情要“急而不躁”,我不知道她听进去多少,但至少不会再不分青红皂白把我痛骂一顿了;2.我也学乖了嘛。不就是要我听话吗,听话还不容易?!3.小C回来了,正好可以制衡到小Z,而且加上W他们等人之间经常有些小摩擦,8组又闹得鸡犬不宁,老板忙着救火都来不及。说到业务工作,SF好不容易下来了,但是ST那边又有不同意见,结果还是继续扯皮。我倒已经习惯了,无论他们怎么定,只要不叫我加班,不占用我周末时间,怎么样都行。嗯,最近手头工作就是24份年度考核目标值。
另外昨晚去亚酒见了来广州开会的老爸。

全是语法错误,可我终于写完了!!!

Remarks on Alain de Botton's Essay(全文15301字(不含空格),相信我,每一个单词每一个句子都是我在金山词霸2008年个人版的帮助下亲手敲出来的,历时20个上班的夜晚和6个白天,期间跨越了一个春节,上了9节法语课,对着家人和同学诉苦8次,抓狂无数次) 
试析小说长句翻译的叙述速度:《喧哗与骚动》中的一个案例分析全文8481字(不计空格),元宵后开始写,历时12个上班的夜晚,期间看演出两场,上影院一次,雕塑公园看樱花一次,差点精神崩溃两次)
《夜间咖啡馆》(Night Cafe)  《夜间咖啡馆》(Night Cafe)
写完论文后,我那喜悦的心情就像画里的色彩那样浓烈和明亮,又像远处天空那般的深邃和宁静,伴随着淡淡的蓝色惆怅;并且,嗯,好想找人喝酒啊。今晚休息一下,明晚又要上课了破碎的心